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liǎng )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xùn )息。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shàng )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qí )然对视了一眼。
我想(xiǎng )了很多办法,终于回到了国内,回到了桐城,才(cái )发现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chéng )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lěng )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jǐ )的亲生父亲,逼她忘(wàng )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tā )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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