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mén )打开,容隽黑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shàn )地盯着容恒。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lóng )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容隽那(nà )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仲兴忍(rěn )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shì )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shí )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huì )——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nǐ )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tīng )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yī )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shēng )音。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kàn )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lián )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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