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头时,却见顾倾尔视线不知怎么已经落到了地上,正发怔地盯着地上平平无奇的方(fāng )砖。
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kàn )一个疯子,怎么不可笑?
一直以(yǐ )来,我都知道她父母是车祸意外(wài )身亡,可并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dǐ )是怎么样的。傅城予说,所以想要了解一下。您在临江这么多年,又看着她长大,肯定是知道详情的。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chí )续到了七月的某天,傅城予忽然(rán )意识到他手机上已经好几天没收(shōu )到顾倾尔的消息时,却意外在公(gōng )司看见了她。
刚一进门,正趴在(zài )椅子上翘首盼望的猫猫顿时就冲(chōng )着她喵喵了两声。
哈。顾倾尔再度笑出声来,道,人都已经死了,存没存在过还有什么意(yì )义啊?我随口瞎编的话,你可以(yǐ )忘了吗?我自己听着都起鸡皮疙(gē )瘩。
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fó )是认同她的说法。
冒昧请庆叔您(nín )过来,其实是有些事情想向您打(dǎ )听。傅城予道。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bú )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hé )?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fāng )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xiào )的事。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抬起(qǐ )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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