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得有些眼熟,一时也没想到他是谁(shuí ),便问:你是?
但姜晚却从他身上看到了沈宴州的样子,忽(hū )然间(jiān ),好想那个人。他每天来去匆匆,她已经三天没和他好生说(shuō )话了。早上一睁眼,他已经离开了。晚(wǎn )上入睡前,他还不在(zài )。唯一的交流便是在床上了。如果不是(shì )他夜里依旧热情如火,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对她没性趣了。
沈宴州把辞呈扔到地上,不屑地呵笑:给周律师打电话,递(dì )辞呈的,全部通过法律处理。
姜晚看他那态度就不满了,回了客(kè )厅,故意又弹了会钢琴。不想,那少年(nián )去而复返,抱着一堆(duī )钢琴乐谱来了。
交上一封辞呈,就想走(zǒu )人,岂会那么容易?恶意跳槽、泄露公司机密,一条条,他(tā )们不讲情面,那么也别想在同行业混了!
姜晚也知道他在讨(tǎo )自己开心,便挤出一丝笑来:我真不生气。
对对,梅姐,你家那(nà )少爷汀兰一枝花的名头要被夺了。
她倏(shū )然严厉了,伸手指着(zhe )他:有心事不许瞒着。
姜晚觉得他有点(diǎn )不对劲,像变了一个人,眼神、气质都有些阴冷。她朝着他(tā )点头一笑:小叔。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