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个都没有问。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tóu ),从小到大,你给(gěi )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wǒ )什么,我只想让你(nǐ )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霍祁然原本想和景厘商量着安排一个公寓型酒店暂时给他们住着,他甚至都已经挑了(le )几处位置和环境都(dōu )还不错的,在要问(wèn )景厘的时候,却又(yòu )突然意识到什么,没有将自己的选项(xiàng )拿出来,而是让景厘自己选。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景彦庭(tíng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de )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头,拒绝了(le )刮胡子这个提议。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shēng )音,那老板娘可不(bú )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shí )么,你说你要来这(zhè )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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