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zǐ )了?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chán )了(le )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dào ):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乔仲(zhòng )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zuì )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de )屋(wū )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shēng )音(yīn )。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lái )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zhè )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不是因为这个,还(hái )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de )啊(ā )?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wèn )题(tí )。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准(zhǔn )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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