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chà )距,也彰(zhāng )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qù )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kǒu ),神情语(yǔ )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听了,眸光微微一滞,顿了顿之(zhī )后,却仍(réng )旧是笑了起来,没关系,爸爸你想回工地去住也可以。我可以在工地旁边搭个棚子,实在不行,租一辆房车也可以。有水有电,有吃有喝,还可以陪着爸爸,照顾
她低着头,剪得(dé )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景彦庭抬手(shǒu )摸了摸自(zì )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wǎn )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kāi )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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