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bà )爸,已经(jīng )足够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找到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彦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zuò )爸爸吗?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kàn )着他,过了好一会儿(ér ),才又道(dào ):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一句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而景(jǐng )厘独自帮(bāng )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shàng )了车子后座。
霍祁然(rán )则直接把(bǎ )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震(zhèn )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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