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着容隽从卫(wèi )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yǐn )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此前在淮市之(zhī )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huì )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学(xué )会反过来调戏他了。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zì )生自灭好了。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hái )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ma )。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术,好(hǎo )不好?
从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hěn )多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不好。容(róng )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zǒu ),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tiān )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tā ),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xù )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坏了,明天不就能出去玩了吗?你再忍一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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