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lí )。对我和我(wǒ )的家人而言(yán ),景厘都只(zhī )需要做她自(zì )己。
尽管景(jǐng )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因为病情严重,景彦庭的(de )后续检查进(jìn )行得很快。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le )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wǒ )记得我小时(shí )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lún )到我给你剪(jiǎn )啦!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过关了,过关了。景彦庭终于低低开(kāi )了口,又跟(gēn )霍祁然对视(shì )了一眼,才(cái )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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