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早(zǎo )上起晚了,郑阿姨做得早(zǎo )饭就吃几口就赶着出门,经过一上午奋笔疾书,高(gāo )强度学习,这会儿已经饿(è )得快翻白眼。她对着厨房的方向几乎望眼欲穿,总算看见服务员端着一份水煮鱼出来。
她的长相属于自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何温度,眉梢也没(méi )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yī )股压迫感来。
他的成绩一(yī )向稳定,分科之后更是从(cóng )来没掉出年级前三以外,任何大学在他那里都是囊中之物。
孟行悠嗯了一声,愁到不行,没有再说话。
孟行悠一个人住, 东西不是很多,全部收拾完, 孟母孟父陪她吃了顿午饭,公司还有事要忙, 叮嘱两句就离开(kāi )了。
来了——景宝听见迟(chí )砚的声音,跳下沙发往卧(wò )室跑,拿起手机看见来电(diàn )显示是孟行悠,一双小短腿跑得更快,举着手机边跑边喊:哥哥,小嫂嫂找你——
景宝跑进卫生间,看见澡盆里空空如也,傻白甜地问:哥哥你怎么把四宝洗没了啊!
孟行悠挺腰坐直,惊讶地盯着他,好半(bàn )天才憋出一句:男朋友,你是个狠人。
黑框眼镜不(bú )明白孟行悠为什么突然提(tí )起这个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知道啊,干嘛?
黑框眼镜咽了一下唾沫,心里止不住发毛,害怕到一种境界,只能用声音来给自己壮胆:你你看着我干嘛啊,有话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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