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lǐ )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xiū )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lái )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lù )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máng )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yǐ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pái )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nóng )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de )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néng )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ròu )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lǐ )的规矩。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mǎ )哈的,一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而我所惊(jīng )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sù )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rèn )准自己的老大。
此后我又有了一个女朋友,此人可以说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她是我在大学里看中的一个姑娘,为了对她(tā )表示尊重我特地找人借了一台蓝色的枪骑兵(bīng )四代。她坐上车后说:你怎么会买这样的车(chē )啊,我以为你会买那种两个位子(zǐ )的。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fā )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wǒ )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yuè )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tài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tā )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zhé )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jí )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zuì )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de )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我说:没(méi )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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