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lǐ )面打开(kāi )了。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tíng )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qiáng )的那一(yī )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xǐ )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其中一(yī )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chóng )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jiù )要吃饭(fàn ),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霍祁然转头看(kàn )向她,有些艰(jiān )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mén ),冷声(shēng )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bú )认识自(zì )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yuàn )意做的(de )事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tā )剪起了(le )指甲。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yī )不小心(xīn )就弄痛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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