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shì )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dì )停滞了片刻。
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失去的时光时,景厘则在霍祁然的陪同下,奔走于淮市的各大医院。
对(duì )我而言,景厘开心最重要。霍祁然说,虽然她几乎不提过去的事,但是我知(zhī )道,她不提不是因为不在意(yì ),恰恰相反,是因为很在意。
痛哭之后,平复下(xià )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de )指甲。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nà )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不用了,没什(shí )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yàng )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bà )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笑,爸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zuàn )钱的,最重要的是你住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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