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这里,孤(gū )单地,像黑(hēi )夜一缕微光(guāng ),不在乎谁(shuí )看到我发亮(liàng )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shì )再好不过的(de )事情。
这部车(chē )子出现过很(hěn )多问题,因(yīn )为是两冲程(chéng )的跑车,没(méi )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有车以后,老夏就觉得这个冬天不太冷。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xiě )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hái )是写诗比较(jiào )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kān )上出现很多(duō )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们上车以(yǐ )后上了逸仙路高架,我故(gù )意急加速了(le )几个,下车(chē )以后此人说(shuō ):快是快了很多,可是人家以为你仍旧开原来那车啊,等于没换一样。这样显得你多寒酸啊。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qù )了,快放手(shǒu ),痒死我了。
这天老夏将(jiāng )车拉到一百(bǎi )二十迈,这(zhè )个速度下大(dà )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shì )个什么东西(x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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