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yàn )失笑,解释道:不会,他没那么大权力,公立学校教师都是教育局编制在册,哪那么容易丢饭碗。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孟行悠才回过神来,扯扯迟砚的袖口:你说主任会不会一生气,就把勤哥给开了啊?
贺勤说的(de )那番话越想越(yuè )带劲,孟行悠(yōu )还把自己整得(dé )有些感动,坐(zuò )下来后,对着(zhe )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
话音落,孟行悠看迟砚张嘴要叫阿姨加(jiā )肉,赶紧拦住(zhù )他的手,压低(dī )声音制止:我(wǒ )不要!你别让(ràng )加!
说完,景(jǐng )宝脚底抹油开(kāi )溜,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
孟行悠倒是能猜到几分她突然搬出去的缘由,不过这个缘由她不会说,施翘更不会说。
跟迟砚并排站着,孟行悠发现自己还不到他的肩膀,心塞地叹口气:我还在长身体,受不住这种摧(cuī )残。
对,藕粉(fěn )。迟砚接着说(shuō ),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都(dōu )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只能大概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zài )旁边的椅子上(shàng ),举起来叫他(tā ),你不戴眼镜(jìng )怎么看啊,拿(ná )去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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