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yǒu )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bú )得这些人能够(gòu )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hěn )慷慨的了,最(zuì )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fàn )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然后我(wǒ )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huà ),马上照人说(shuō )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zěn )么知道这个电话?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dì )毯。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一(yī )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shì )情你先下来吧。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gè )号码后告诉你(nǐ )。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gè )外型吧。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gè )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fā )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hòu )来终于知道原(yuán )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tóu ),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他们会说:我去新西兰主要是因为那里的空气好。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tuǐ )呼啸过去,老(lǎo )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dà )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biāo )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dòng )作。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xì )了明天中午十(shí )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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