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养了她十(shí )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dào )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wéi )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míng )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chá )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yì )思。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shuō )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lái ),紧紧抱住了他。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dī )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shén )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bú )相同,只是重复:谢谢(xiè ),谢谢
很快景厘就坐到(dào )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tā )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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