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hòu )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yuán )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wǔ )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hūn )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wéi )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guǎn )漏气。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nà )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chāo )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然后那老家伙说:这(zhè )怎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lián )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hǎo )啊?
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jiàn )到过不戴头盔都能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cān )加什么车队?
我刚刚明白过(guò )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nǐ )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jī )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zhī )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de )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kāng )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矩。
那家伙打断说(shuō ):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le )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其实只要不超过一个人的(de )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有(yǒu )关系。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rào )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yī )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zhēn )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hòu )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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