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jiù )满是黑色的陈年老(lǎo )垢。
这本该是他放(fàng )在(zài )掌心,用尽全部(bù )生(shēng )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yī )起吃午饭。
景厘想(xiǎng )了想,便直接报出(chū )了(le )餐厅的名字,让(ràng )他(tā )去打包了食物带过(guò )来。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nǐ )一个人去淮市,我(wǒ )哪里放心?
景彦庭(tíng )喉(hóu )头控制不住地发酸(suān ),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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