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爸爸,能(néng )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gòu )了(le )。
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zǎo ),换了身干净的(de )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hēi )色的陈年老垢。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shàng )的胡子,可是露(lù )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也是他打了电话给景厘却不愿意出声(shēng )的原因。
老实说(shuō ),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tíng )的病情真的不容(róng )乐观。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le )一声。
不是。景厘顿了顿,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语言。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tā )护进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bī )她违背自己的良(liáng )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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