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wǒ )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wèn )题(tí ),甚至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dú )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从我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sì )年的时间,对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huí )。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rén )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shā )那(nà )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学(xué )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从没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pà )第一次坐飞机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guò )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wǒ )总(zǒng )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de )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rén )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zǐ ),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děng )了(le )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lái )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zhōng )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lái )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biàn )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àn ),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刚刚来(lái )北京的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shàng )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huáng )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zhí )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空档(dàng )里(lǐ )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过别人的尾倒(dǎo )是被别人追过几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huáng )车只能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sān )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zài )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jí ),是辆面的或者夏利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本田(tián )的(de )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sè )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pó )怕他出去香车美人地风流(liú )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chē )开报废了,加上最近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似莲(lián )花(huā ),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不把心爱的莲(lián )花尾翼拆除,所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fèi )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hòu )果,恨不能在路当中的隔(gé )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de ),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怕迷(mí )路。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shì )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tā )所学的东西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么前途,做(zuò )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这段时(shí )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lǎo )枪很讨厌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gù )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měi )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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