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yī )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dān )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yào )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jīng )得起这么花?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shēng )大哭出来。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bāng )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jiǎn )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zì )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jǐng )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kāi )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一边说(shuō )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即便她心(xīn )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yān )回了肚子里。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一(yī )个都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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