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néng )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nǐ )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de )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xué )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yī )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zhè )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de )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piàn ),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rèn )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jiǎo )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总之(zhī )就是在下雨的时候我们觉(jiào )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不能踢球飙车到处走动,而在(zài )晴天的时候我们也觉得无聊,因为这样的天气除了(le )踢球飙车到处走动以外,我们无所事事。
老夏激动(dòng )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得美好起(qǐ )来。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mài )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bú )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cuàn ),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而老夏因(yīn )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多(duō )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bì )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chē )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shí )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kāi )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yī )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前(qián )迈进了一大步。
我最后一(yī )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duì )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duō )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de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tiān )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duì )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shǎo ),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dōu )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guān )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shì )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bù )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jìn )。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tǎ )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méi )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dǐng ),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身得(dé )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dé )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qiān )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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