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见迟砚一动不动,摸不准他下一步想做什么,但她自己并没有做好更(gèng )进一步的心理准(zhǔn )备,时机不合适(shì ),地点也不合适,哪哪都不合适。
迟砚走到盥洗台,拧开水龙头冲掉手上的泡沫,拿过景宝的手机,按了接听键和免(miǎn )提。
再怎么都是(shì )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péng )友身上,又是另(lìng )外一回事。
迟砚(yàn )成绩依旧稳如山, 分数跟平时相差无几,轻轻松松占据文科年级榜首。
孟行悠脑子转得飞快,折中了一(yī )下,说:再说吧(ba ),反正你回家了(le )先给我打电话,然后我们再定吃什么?
陶可蔓在旁边看不下去,脾气上来,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黑框眼镜,冷声道(dào ):你早上没刷牙(yá )吗?嘴巴不干不(bú )净就出门想恶心谁。
还有人说,她是跟自己那个职高的大表姐闹了不愉快,大表姐不再罩着她,她怕(pà )遭到报复才离开(kāi )的。
陶可蔓捏了(le )捏她的手,以示(shì )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孟行悠低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十来秒,眼(yǎn )尾上挑,与黑框(kuàng )眼镜对视,无声地看着她,就是不说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