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kàn )我(wǒ )这(zhè )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还有一个(gè )家(jiā )伙(huǒ )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dì )说(shuō ):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dào )一(yī )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ér )你(nǐ )们(men )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wǒ )写(xiě )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de )人(rén )说(shuō ):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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