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zhǐ )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告诉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dìng ),您却不该让我来面临这两(liǎng )难的抉择。霍祁然说,如果您真的(de )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zé )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不是为我们(men )好,更不是为她好。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bú )怎么看景厘。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mā )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xiǎo )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向(xiàng )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yě )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其实得到的答案(àn )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bú )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le )一位又一位专家。
她很想开口问,却还是更想等给爸爸剪完了指甲,再慢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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