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只是乔仲兴在给容隽介绍其他的亲戚前,先看向了容隽身后跟着的梁桥,道:这位梁先生是?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bú )住看(kàn )了又(yòu )看。
谁要(yào )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duō )了,吵得(dé )我头(tóu )晕,一时(shí )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shì )——
容隽(jun4 )!你(nǐ )搞出(chū )这样(yàng )的事情来,你还挺骄傲的是吗?乔唯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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