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说:好了(le )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门边上。
于(yú )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zuò )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fā )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gòu )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yī )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zhī )好(hǎo )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liàng ),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qù )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chē )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shān )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nán )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边(biān )没(méi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de )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yǒu )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yě )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kě )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shèn )至还有生命。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gè )大(dà )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hòu )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chù ),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duì )钱(qián )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dí )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当时老夏和我的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mǐ ),最关键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rén )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chē )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qù )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老夏目送此人打车离去后,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bié ),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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