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wǒ )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quān ),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hòu )车(chē )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yī )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bīn )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xīn )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le )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jiù )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mó )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jiè )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qǐ )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de )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qù )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shì )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yí )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mò )生(shēng )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me )地方都不知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yī )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chēng )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rén )八(bā )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jiù )如同所有声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huǒ )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qióng ),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jǐ )研(yán )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shì ):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shì )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ér )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yī )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ér )歌了。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shí )候都能表演翘头,技术果然(rán )了得。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fèn )填(tián )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rén )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fā )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péng )友,不禁感到难过。
以后的(de )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xià )带(dài )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tóu )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lái ),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dì )方,此人突发神勇,一把大(dà )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zǐ )拽(zhuài )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háng )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yǐ )经到了北京。
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míng )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zhe )顺(shùn )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yì )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xiǎng )。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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