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tuī )二环。这条路象(xiàng )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yuè )野赛的一个分站(zhàn )。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mào )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bú )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mó )托(tuō )车的人被大卡(kǎ )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hòu )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这样的车没有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diào )大,疯子一样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zuò )上(shàng )此车的估计只(zhī )剩下纺织厂女工了。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
我说:不,比原来那(nà )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最(zuì )后我还是如愿以(yǐ )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qián ),把钥匙拧了下(xià )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吧。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chāo )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