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jiù )站在门里,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qǐ )眉来,重重哟了一声。
那这个手臂(bì )怎么治?乔唯一说,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ma )?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hǎo )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zài )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qiě )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zěn )么样?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le )——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rán )已经睡熟了。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虽然乔唯一脸(liǎn )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阶(jiē )段性胜利——
明天不仅是容隽出院(yuàn )的日子,还是他爸爸妈妈从国外回来的日子,据(jù )说他们早上十点多就会到,也就是(shì )说大概能赶上接容隽出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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