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一时沉默下来,随后才又听陆与川道:你还没告诉我沅沅怎么样,做完手术,还好吗?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怔,怎么了吗?
原来你知道(dào )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hái )能怎么样?她(tā )的性子你不是(shì )不了解,就算(suàn )她在这场(chǎng )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套拒绝人的(de )话呢?
陆沅闻(wén )言,微微抿了(le )抿唇,随后才(cái )道:没有啊。
慕浅站在旁边(biān ),听着他(tā )们的通话内容,缓缓叹了口气。
坐在床尾那头沙发里的慕浅察觉到动静,猛地抬起头来,就看见陆沅对着床边微微失神的模样。
那人立在霍家老宅的大门口,似乎已经等了很久,正在不停地来回踱步。
陆(lù )与川听了,知(zhī )道她说的是他(tā )从淮市安顿的(de )房子离开的事(shì ),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shāng )口就受到感染(rǎn ),整个人昏迷(mí )了几天,一直(zhí )到今天才醒转(zhuǎn )。爸爸真(zhēn )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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