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无奈又好笑,见光线不黑,周围又没什么人,主动走上前,牵住迟砚的手:我没想过跟(gēn )你分手,你不要这么草木皆兵。
迟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yǐ )背上,继续说:现在他们的关注(zhù )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chū )去,把关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suàn )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shì )在冒着热气似的。
也不愿意他再(zài )跟开学的那样,被乱七八糟的流(liú )言缠身。
孟行悠一颗心悬着,在(zài )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jiù )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说了,一了百了。
怎么琢磨,也不像是一个会支持女儿高中谈恋爱的母亲。
孟行悠莞尔一笑,也(yě )说:你也是,万事有我。
黑框眼(yǎn )镜口气更加嚣张:谁抢东西就骂(mà )谁。
这一考,考得高三整个年级(jí )苦不堪言, 复习不到位,大部分人(rén )考出了历史新低, 在高三学年正式(shì )开始之前,心态全面崩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