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yán )不发。
很快景厘(lí )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zhe )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爸爸景厘看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用这些数据来说服我
老实说,虽然医生(shēng )说要做进一步检(jiǎn )查,可是稍微有(yǒu )一点医学常识的(de )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zhēn )的不容乐观。
景(jǐng )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热恋期。景彦庭低低呢喃道,所以可以什么都不介意,所以觉得她什么都(dōu )好,把所有事情(qíng ),都往最美好的(de )方面想。那以后(hòu )呢?
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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