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shì )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xī ),一个(gè )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yǒu )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的朋友们都(dōu )说,在(zài )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duì )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bú )起的也(yě )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yǒu )点钱但(dàn )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bù )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de )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长时间下雨。重新开始(shǐ )写剧本(běn ),并且到了原来的洗头店,发现那个女孩已经不知去向。收养(yǎng )一只狗(gǒu )一只猫,并且常常去花园散步,周末去听人在我旁边的教堂中做礼拜(bài ),然后去超市买东西,回去睡觉。
然后我推车前行,并且越推越悲愤(fèn ),最后把车扔在地上,对围观的人说:这车我不要了,你们谁要谁拿(ná )去。
天(tiān )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念刚刚逝去的午(wǔ )夜,于(yú )是走进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jìn )游戏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掉(diào )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而(ér )且这样(yàng )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ān )排在一(yī )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fàn )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huì )上前说(shuō ):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tái )里的规(guī )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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