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wén )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míng )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yǐ )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xiàn )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rén )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piào )头等仓;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台恨不得这些人(rén )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地而(ér )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kè )饭里有块肉已经属于很慷慨的(de )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shì )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老夏一再请求我(wǒ )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zhǒng )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niàn )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不过最最让(ràng )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duō )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huà )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等他走后(hòu )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什么(me )车啊。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lǐ )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de )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tā )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我刚刚来北京的(de )时候,跟朋友们在街上开车飞快,我的一个开黄色改装车的朋友,是让我们这(zhè )样的主要原因,因为他一直能从我看来不可能过(guò )去或者过去会让后面的车骂的(de )空档里穿过去,他在街上飞车很多年从来没有追(zhuī )过别人的尾倒是被别人追过几(jǐ )次尾。另外有一辆宝马的Z3,为了不跟丢黄车只能(néng )不顾撞坏保险杠要等三个月才能有货的风险,在街上拼命狂开,而且此人天生(shēng )喜欢竞速,并不分对手等级,是辆面的或者夏利(lì )也要全身心投入。另外有一个(gè )本田的CRX,避震调得很矮,恨不能连个不到五度的(de )坡都上不去,并且经常以托底(dǐ )为荣,最近又加入一个改装很夸张的黄色捷达,此公财力不薄,但老婆怕他出(chū )去香车美人地风流所以不让他换车,所以天天琢(zhuó )磨着怎么样才能把自己的车开报废了,加上最近(jìn )在广东私自装了一个尾翼,貌(mào )似莲花,造型婀娜,所以受到大家的嘲笑,不得(dé )不把心爱的莲花尾翼拆除,所(suǒ )以心中估计藏有一口恶气,加上他的报废心理,所以在街上也是不顾后果,恨(hèn )不能在路当中的隔离带上开。面对战斗力这样充(chōng )足的朋友们,我是最辛苦的,因为我不认识北京的路,所以不得不在后面狂追(zhuī )怕迷路。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huà )节目。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duō ),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yī )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yī )座桥修了半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qiáo )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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