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duō )少剧本啊?
当时我对这(zhè )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yī )顾,觉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gè )动作。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马(mǎ )上回头汇报说:老夏(xià ),甭怕,一个桑塔那(nà )。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dé )厉害的是,在那里很(hěn )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yǔ )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rén )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yú )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líng )的跑车,但是总比街(jiē )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zǐ )多了,于是死不肯分(fèn )手,害我在北京躲了(le )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男朋友(yǒu ),不禁感到难过。
这样再一直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剧本为止。
或者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zài )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tuǐ )上寻求温暖,只是需(xū )要一个漂亮如我想象(xiàng )的姑娘,一部车子的(de )后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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