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cháng )年大修(xiū ),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lù )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我刚刚明(míng )白过来(lái )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liè )的夏天(tiān )的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yǐ )后秋游(yóu ),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还会挥挥(huī )手对他(tā )说:这车你自己留着买菜时候用吧。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xīn )的生活(huó ),冬天的寒冷让大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kǒu )水,很(hěn )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一觉醒来发现自(zì )己的姑(gū )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shì )否大过(guò )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yǒu )成果的(de )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ā )。过高(gāo )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tíng )止学习(xí )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很多东(dōng )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我出过的(de )书连这(zhè )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chóng )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然后那老家伙说(shuō ):这怎(zěn )么可能成功啊,你们连经验都没有,怎么写得好啊?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yǒu )一次从(cóng )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de ),所以(yǐ )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yú )是睡了(le )两天又回北京了。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yàn )这歌,每次听见总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dōng )西。但(dàn )是每当前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zū )了一个(gè )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wén )学激情(qíng )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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