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螺蛳莫名其妙跳楼以后我(wǒ )们迫不及待请来一凡和制片人见面,并说(shuō )此人如何(hé )如何出色。制片一看见一凡,马(mǎ )上叫来导(dǎo )演,导演看过一凡的身段以后,觉得有希(xī )望把他塑造成一个国人皆知的影星。我们(men )三人精心炮制出来的剧本通过以后马上进入实质性阶段,一凡被抹得油头粉面,大家都抱着玩玩顺便赚一笔(bǐ )钱回去的(de )态度对待此事。
还有一类是最近(jìn )参加湖南(nán )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bú )仅嘉宾甚(shèn )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jiū )什么文史(shǐ )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shì )就靠几本(běn )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rú )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到了上海以后(hòu )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zhú )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yī )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ǒu )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我不明白(bái )我为什么(me )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能容(róng )忍这些人(rén )的一些缺点,正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chē )一样。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wú )望的时候(hòu ),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jiū )各种各样(yàng )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dì )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dà )学,黑龙(lóng )江大学。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培(péi )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yǒu )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xiào )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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