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牵一扯(chě )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dé )瑟缩了一下,额(é )头上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jīng )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me )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兴介绍(shào )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容隽是(shì )吧?哎哟我们家(jiā )唯一真是出息了啊,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huí )来了,真是一表(biǎo )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sī )机在淮市?你外(wài )公是淮市人吗?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养你接(jiē )班走仕途吗?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shēng )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ǒu )尔喝酒,但是有(yǒu )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jǐ )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忍不住乐出了声——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shì )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不不不。容隽(jun4 )矢口否认,道,是唯一觉得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影响到了您的决定(dìng ),她怕您会因此(cǐ )不开心,所以她才不开心。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yī )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