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lǐ )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lù )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lù )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cì )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shì )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年春天中旬,天气开始暖和。大家这(zhè )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dà )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bào )》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fù )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jiù )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yǒu )人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gēn )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dé )秩序一片混乱。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qíng ),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me )快的吗?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dì )疾驰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sōng )和解脱。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们感觉(jiào )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rén )群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hòu )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yóu )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一到(dào )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qù )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xià )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zhuāng )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面呢(ne )。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fèn ),降一个挡后油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shàng )我们的速度达到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le )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rú )果冲进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shì )情了。在这样生死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部(bù )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qīng )楚车屁股上的EVOLUTION字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shì )一部三菱的枪骑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这样的车没有(yǒu )几人可以忍受,我则是将音量调大,疯子一样(yàng )赶路,争取早日到达目的地可以停(tíng )车熄火。这样我想能有本领安然坐上此车的估计只剩下纺织厂女工(gōng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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