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de )、有些陈旧的小公寓(yù )。
景厘想了想,便直(zhí )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zì ),让他去打包了食物(wù )带过来。
因为提前在(zài )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míng )的专家,霍祁然还是(shì )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lìng )外几位知名专家,带(dài )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gào ),陪着景厘一家医院(yuàn )一家医院地跑。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去。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儿呆,才终(zhōng )于缓缓点了点头。
痛(tòng )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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