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养了她十七年(nián ),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de )秉性,你也不可(kě )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你今天又(yòu )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tā ),这样真的没问(wèn )题吗?
景彦庭听(tīng )了,静了几秒钟(zhōng ),才不带情绪地(dì )淡笑了一声,随后抬头看他,你们交往多久了?
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出神?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qián )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ksxiyu.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