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qián )一(yī )样(yàng ),快(kuài )乐(lè )地(dì )生活——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定你的病情呢?医生说,等把该做的检查做完再说。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hǎi )誓(shì )山(shān )盟(méng ),实(shí )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zài ),审(shěn )我(wǒ )男(nán )朋(péng )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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