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dào ):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wǒ )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所以她再(zài )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住了他。
两个(gè )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jǐng )彦(yàn )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xù )治疗,意义不大。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kāi ),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wǒ )就(jiù )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tā )在哪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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