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到了这一刻,他(tā )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fǎn )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jǐng )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bà )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hòu ),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ā ),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cán )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就已经(jīng )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景彦庭(tíng )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yǒu )拒绝。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dòng )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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