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的是,这个时(shí )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jiàn )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zhēn )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yuán ),问:这车什么价钱?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cóng )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chuān )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dào )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chū )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活,到每天基本(běn )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tí )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原因(yīn ),我只能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lái )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chóng )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zhī )吃一顿饭。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xiàn )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hěn )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de )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yǐ )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chóng )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dà )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de )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hé )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huì )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gè )字。
那人说:先生,不行的,这是展车(chē ),只能外面看,而且我们也没有钥匙。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开(kāi )车啊。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yì )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
我说(shuō ):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zǐ )?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yì )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yú )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liè )。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shì )装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冲(chōng )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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