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tū )然醒了过来(lái )。
景彦庭僵(jiāng )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guò )半掩的房门(mén ),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yǒu )多严重,无(wú )论要面对多(duō )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miàn )对。有我在(zài ),其他方面(miàn ),你不需要担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面试工作的时候,导师怎么可能会说什么?霍祁然说,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shì ),我哪里放(fàng )心?
霍祁然(rán )站在她身侧(cè ),将她护进(jìn )怀中,看向(xiàng )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握着(zhe )他的那只手(shǒu )控制不住地(dì )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tā ),心脏控制(zhì )不住地狂跳。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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