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lí )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wéi )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huái )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diǎn )头同意了。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jǐ )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yǒu )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kàn )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duō )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景厘控制(zhì )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tā ),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néng )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wǒ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qǐ )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小厘景彦(yàn )庭低低喊了她一声,爸爸对不起你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lái )打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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